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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院提醒:此類剪輯、切條、搬運短視頻的行為有可能侵權
  作者:admin     发表时间:2022-06-23    

  新類型創作成果是否構成視聽作品?如何確定短視頻作品的著作權歸屬?短視頻行業迅速發展的同時,用戶剪輯、切條、搬運等行為引發了一系列侵權問題和糾紛,種種新問題也為司法審判帶來了巨大挑戰。4月20日,北京網際網路法院通過梳理自建院以來涉短視頻的著作權案件,通報了司法應對新型創作成果的屬性認定、著作權歸屬、平臺責任認定等難題的裁判經驗。

  北京市數字經濟高速發展、文創産業發達,涉短視頻著作權糾紛多發。記者從通報會上了解到,自2018年9月9日至2022年2月28日,北京網際網路法院共受理涉短視頻著作權糾紛案件2812件,佔該院全部涉網著作權糾紛案件的約2.6%,2019年至2021年收案量分別為540件、729件、1284件。被訴侵權行為仍以複製型侵權為主,共2633件,包括切條長視頻、搬運短視頻、添加背景音樂等。同時,新類型創作和傳播行為引發的訴訟也不斷涌現,如剪輯長視頻畫面配以文字內容製作解説類短視頻,模倣他人短視頻拍攝主題、內容及方式製作相似短視頻等等。

  涉短視頻著作權案件的審理面臨著新型創作成果的客體屬性認定、新著作權法背景下短視頻的權屬認定、重塑短視頻平臺注意義務等問題和挑戰。在權屬認定方面,北京網際網路法院副院長姜穎舉例指出,依據新著作權法的規定,其他視聽作品的著作權歸屬適用“當事人約定優先、無約定或約定不明的歸製作者”的規則。但在實踐中,約定優先規則中“當事人”的範圍不明確;短視頻製作者的內涵及外延不清晰。“根據創作模式,短視頻可分為用戶生産內容(UGC)、專業生産內容(PGC)、專業用戶生産內容(PUGC)等,不同類型短視頻的參與創作主體具有很大差異,哪些主體有權就短視頻的著作權歸屬進行約定,哪些主體屬於短視頻的製作者,有待進一步明確。”姜穎説。

  面對短視頻這一新類型客體帶來的新問題、新挑戰,北京網際網路法院總結出多個裁判思路。針對如何判斷短視頻獨創性及客體屬性這一問題,姜穎認為,符合獨創性要求的短視頻構成視聽作品,同時,客觀記錄現有表達的單純錄製類短視頻可作為錄影製品保護。“短視頻是否構成視聽作品,關鍵在於獨創性方面的判斷。短視頻是否具備獨創性與視頻長短無關,只要有‘一點火花’,與現有表達相比存在可識別的差異,就可以認定短視頻具有獨創性。”在確定短視頻作品著作權歸屬的問題上,姜穎提出,短視頻上的署名資訊可以作為認定製作者的初步證據。在無相反證據的情況下,可以推定短視頻發表賬號的用戶為製作者,但短視頻作品上的浮浮水印並不當然具有著作權署名的效力。在短視頻平臺的注意義務方面,姜穎表示應根據平臺參與內容創作和傳播的程度、平臺的管理和控制能力等因素,綜合判定平臺的性質及應當承擔的責任。

  姜穎認為,目前,涉短視頻著作權糾紛的審理規則有待進一步細化和完善。“法院在案件審理過程中,應當注意規則的樹立,為妥善化解糾紛、規範短視頻行業發展提供指引,也為相關法律規則的修訂和完善提供依據。其次,應當加強司法機關與行政機關的協同治理,建立針對短視頻領域的‘行政—司法—行業’協同機制,共建良性的智慧財産權保護生態。”姜穎説。

  在某短視頻案中,被告擅自使用原告享有著作權的“奧特曼”系列形象為主要角色,設置一定的場景、情節,拍攝多段情景故事短視頻並上傳至網際網路視頻平臺,供公眾觀看或下載。法院經審理認定被告的行為侵害了原告對奧特曼美術作品的著作權。此外,對於未經許可將他人音樂作品作為背景音樂使用,使用他人的文字作品作為短視頻的字幕等,均是典型的使用他人作品拍攝短視頻的行為,構成對他人著作權的侵權。

  在某影視劇片段短視頻案中,被告在其APP賬號中共提供了超過一百段原告享有權利的影視劇片段,雖然單個片段時長在10分鐘以內,但這些片段相加已基本呈現了涉案影視劇的主要內容,構成侵權。在另一短視頻案中,北京網際網路法院認定,雖然被告僅提供了三段時長不足4分鐘的影視劇片段,但仍使用了原告作品的基本表達,侵害了原告的著作權。

  三、未經許可將長視頻的核心內容剪輯製作成短視頻,能夠實質替代長視頻內容的,構成侵權

  在圖解電影案中,被告截取原告電視劇的若干畫面進行動態播放,形成動態連續畫面的播放效果。北京網際網路法院認為被告的行為能夠使用戶快捷地獲悉涉案劇集的關鍵畫面和主要情節。故涉案圖片集雖佔原作品畫面內容的比例極低,但實質替代了涉案劇集的主要內容,影響了作品的正常使用,仍然構成對原作品的侵權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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